在短短三天内,菲律宾就发生了剧烈的动乱,令人难以置信。平时熙熙攘攘的马尼拉街道上,早高峰时竟然连一辆载客的吉普尼都看不见。成千上万的工人、医护人员和教师被困在路上,整个大城市瘫痪,交通几乎完全堵塞。吉普尼是菲律宾最为重要的公共交通工具,几乎每个人的上下班都依赖它。这次罢工由当地交通组织MANIBELA率先发起,原计划持续三天,结果另一个大型组织PISTON接替并延续了两天。罢工领导人表示,全菲律宾大约有七万至十万名司机参与,诉求只有两个:降油价和涨票价。
司机们的罢工背后,是对油价飙涨的无奈。今年初,柴油价格仅为57.6比索,而不到三个月价格就飙升至134.3比索,增加了超过一倍。每天的运营利润几乎都用于支付油费,长期运营的司机甚至还出现亏损。此外,司机们对燃油税的不满也在加剧。尽管政府宣称处于能源紧急状态,但免税政策仅覆盖液化气和煤油,柴油和汽油毫无改变,油价越涨,政府的燃油税收反而越高,普通司机每月的税负接近13000比索,相当于一天的收入。此外,政府提议的小幅票价上涨或一次性补贴5000比索,司机们也认为根本无法解决燃眉之急。
此次罢工揭露了菲律宾能源系统的重大漏洞。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坦言,全国的石油库存仅能支撑54天,距离国际公认的90天安全线差了整整一半。如若出现断供,医院和工厂将无法运作,全国可承受的时间几乎为零。这一亿多人口的国家只能依赖进口来填补缺口,菲律宾已经通过外交手段积极寻求石油,从周边国家到南美的哥伦比亚,以开拓多条采购渠道,希望避免被单一路线卡住。而中国因其地理优势,成为了求援名单中逼近前列的选择,从华南港口出发的油轮几天内便可到达马尼拉。
实际上,菲律宾并非首次向中国寻求石油支持。早在今年三月,马科斯就已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,菲律宾能源部长表示,菲律宾企业与中国供应商之间一直有稳定的成品油合作关系。根据计划,到2025年,菲律宾将从中国进口18亿升柴油,占国内总需求的28%。中国早已稳居菲律宾的主要能源供应国。今年三月时,由于美伊冲突导致霍尔木兹海峡封锁,几乎所有石油都经过中东航线,油价迅速飙升至历史新高。在这危机时刻,中国派遣两艘油轮,运送了26.3万桶柴油,有效缓解了迫在眉睫的压力,甚至还供应了15万吨化肥保障春耕。
那时,马科斯对中国的支持表达了高度感激,称中方无私帮助,确实大大了当地的需求。然而,紧接着,菲律宾却在油轮卸货后立即改变立场,对南海岛礁进行改名,激起与中国的摩擦,还主动联合美国和日本进行军演,种种举动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。
菲律宾的现状正是早年政策失误所致。1998年,菲律宾实施了放开石油下游管制的法案,政府停止了价格控制和强制战略储备。这些年来,国内炼油厂大量关闭,原本有五家,如今仅剩一厂在运转。由于缺乏炼化能力,国内依赖进口成品油,战略储备完全交给私企,早已形成难以弥补的漏洞。与周边国家相比,如泰国在战略储备方面能够支撑100天,而菲律宾连54天都无法维持。问题的根本并非运气,而是当年缺乏长远考虑的后果。
此次罢工揭示了菲律宾的旧伤如何再次被撕开,早在三月的中东危机时,菲律宾便曾经历过类似的困境。如今,在财政状况不佳的背景下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显示,菲律宾公共部门债务占GDP已接近60%,比疫情前增加了近20个百分点,财政空间日益狭小。财力不足、油库见底、街道混乱,这三者的结合不仅考验了马科斯的治国能力,更是菲律宾长期以来能源外交的深层次问题。
中国在此事上的立场一直明确:愿意在柴油和化肥供应方面提供帮助,同时欢迎合作谈判,但南海的原则问题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互助是基于相互尊重的邻里关系。这场仅用三天便令菲律宾各方面动乱的罢工,犹如一面镜子,反映出依赖他国能源与航道的沉重代价。要真正解决根本问题,必须坐下来认真谈判,实现务实合作。